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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云思想转变后,以为传统式国画内容空泛,具有时代价值者极少;乃摈弃以往作画成绩,而努力于与人生社会有关之创作,慨然以变更作风为己任。当时处女作第一幅为《疲劳》,表现荒旱中农民痛苦之状;第二幅《风雨下之民众》,以战争为背景,描写民众所受内战之影响。曾展览于北平中山公园董事会,中外人士,咸惊为“苍头特起”之艺术前锋。
——杨汝泉:《赵望云塞上写生集》序(1934年)
“大众时代”的艺术,已经不是少数有闲阶级或有钱阶级的消遣品了。现代艺术的价值已经不在于形态的美丽和雕刻的精制,而在于深刻地、赤裸裸地描写现实社会的真相。……无论诗或画,能够真切地写出劳苦大众的实际生活,才是中国当前急需的艺术。赵望云认清这个迫切的艺术任务,独能勇敢地开辟了一个新天地,深入劳苦大众的群里,描写他们的实际生活。他去年经历冀南十余县,把落后农村的穷象及破产农家的苦状,生动地刻画出来。
——冯玉祥:《赵望云塞上写生集》序(1934年)
每逢看见国画的山水,不由的我就要问:为什么那小桥上,流水旁,秋柳下,与茅屋中,总是那一二宽衣博带,悠悠自得的老头儿呢?难道山间水畔,除了那爱看云石的老翁,就没有别的居民?除了寻诗踏雪的风趣,就没有别的生活吗?……赵先生的山水画本来很有功夫,可是他不喜山水里那些古装的老翁,所以就在乡间细细的观察,深深的揣摸,要把活人活事放在图画里,以求抓住民间的现实生活,使艺术不永远寄存在虚无缥缈之间。
——老舍:《泰山社会写生石刻诗画集》序(1938年)
画法无中西,法由心所造。慧者师自然,着手自成妙。国画叹陵夷,儿戏殊可笑。江山万木新,人物恒释道。独我望云子,别开生面貌。我手写我心,时代维妙肖。从兹画史中,长留束鹿赵。
——郭沫若:为赵望云“西北旅行写生画展”题(1943年)
五四新文化运动,文学上变文言为白话,出现了大众化的诗,这是一场了不起的革命。望云在绘画方面把古法变成新法,也很有意义。
——常书鸿:《一个属于人民的画家》
赵望云 在公路上 74×48cm 纸本设色 1956年 款识:在公路上。一九五六年于开罗近郊。 钤印:赵望云(白)
赵望云在近代美术史上的地位是不容忽视的。特别要提到的是,运用民族绘画形式反映现实生活,开拓传统艺术的新天地,他是勇敢的先驱者之一。那时能这样做的画家并不多。他把他的艺术奉献给劳动者,并以此为荣。
——关山月:《同行如手足,艺苑赞知音》
赵望云是画社会病态的。……他是个愉快的人,善拉京胡,会吹笛子,能唱京戏,称得上是个音乐家。……我画马不及徐悲鸿和赵望云,悲鸿画的马是赛跑的马,拉车的马;望云画的是耕田的马。
——张大千语,见《从学徒到大师——画家赵望云》
赵望云以中国美术史上前所未有的深沉的同情和分外的细腻与关注,表现着这些从不入画、被排斥于高雅艺术殿堂之外的真实的一切。
与历代文人上层艺术中不时可见的某些悲天悯人、同情民众的作品不同。赵望云不是以居高临下的善良士大夫的普度众生般的同情,而是自身就是农民的本阶级的情感去自觉地热情地表现他所亲历的种种社会的不平,以图唤起社会的注意。在反映客观社会现实的批判之深刻、时间之早、作品数量之大、影响面之广,以及作者立足于先进与民主之自觉上,赵望云无疑是20世纪中国画坛艺术大众化之先驱。
——林木:《二十世纪中国画坛“为人生”思潮的先驱》
赵望云 双松并茂 68×34cm 纸本设色 1977年 款识:双松并茂。一九七七年元月为五儿存念,写于长安。赵望云作。 钤印:赵(朱) 望云(白)
在西安住长了,受到他的画风影响的人不少,这就是“十年浩劫”以前和“金陵画派”、“岭南画派”等并称的“西安画派”的来源。这个画派,以写生为主要手段,参考古人前人的技法而绝不一味追求和死守这些技法。正因为这样,他们的作品较少地受到前人框框套套的拘束,能够大胆创新,赋予国画以时代精神。
——黄苗子:《画史长留赵望云》
艺高人贵,术巧成风。观望云之画,自然朴实,生气勃勃,洞悉西北高原之气息,可谓之神矣!谨观志题。
观望云之画,如自然之再造也,落落大方,骨高气淳,出于大自然,独创格局,无愧于前人之别作也。艺贵独创,尤贵于人品。此之一代画师也。累累雨露下甘霖,山川无处不生春,操管如生称大作,清坛无不敬先生。
——石鲁:题赵望云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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